「寻常新闻岁岁出,惟有今朝出得殊」。昨日台湾地区政坛闹出了一件颇为「搅笑」的新闻,自「横空出世」后就「同捞同煲」的「黑熊」沈伯洋和「青鸟」,作为「青鸟」的「精神领袖」的沈伯洋,竟然要与自己的「跟班小喽罗」——「青鸟」进行切割。此显示,「青鸟」的极端负面行为,连其「教父」沈伯洋也「顶唔顺」,遑论一般百姓。当然,这也是本来就满身「差评」的沈伯洋,在「青鸟」声誉崩坏的背景下,为自保而进行的政治脱钩。但因其本人就长期参与并支持「青鸟」的行为,此举被批评为「临时止损」而非真实立场转变。

  沈伯洋是「台独」顽固分子,长期从事分裂活动,大肆鼓吹「大陆是台湾唯一敌人」「台湾遍布第五纵队」等谬论,恶意攻击大陆配偶群体,称其为「间谍」,导致多名陆配被迫离台。沈伯洋及其关联组织多次接受美国背景资金援助,如通过「开放社会基金会」等管道获取美国国际开发署项目约一百三十五万美元资助,被指配合美国「豪猪战略」,试图在台湾地区复制「乌克兰模式」。沈伯洋于二零二一年底在民进党当局支持下创办「黑熊学院」,打着「民防培训讲座」「户外演练」等幌子,实则系统性宣扬「台独」分裂思想,教授所谓「对抗」「防卫」手段,宣称要训练三百万名「黑熊勇士」。沈伯洋在台北大学任教期间,被曝将「黑熊学院」课程内容原样搬入高校通识课,引发家长担忧其借教育管道向青少年灌输「台独」思想。二零二四年十月,国台办将其列入「台独」顽固分子清单,并对沈伯洋及「黑熊学院」实施惩戒,禁止其关联机构与大陆合作。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八日,重庆市公安局正式对沈伯洋以「分裂国家罪」立案侦查,成为首位被立案的「台独」顽固分子,彰显大陆依法打击分裂行为的决心。

  「青鸟」并非正式组织,而是由部分激进的民进党支持者构成的松散群体。他们以「爱台湾」为名,行排他之实,将政治立场异见者一律污名化为「亲中」或「卖台」。他们自行定义「爱国」标准,对公众人物或普通民众进行「共谍」「奸细」等无端指控。如拍摄街景的路人、穿防晒衣的工程人员,都被怀疑为「大陆间谍」,照片被上传至社交平台「公审」。有歌迷在隧道前拍照被强行质问并要求删照;甚至出现对政治人物支持者吐口水、挑衅等行为,导致社会对立加剧。他们通过制作「红派」「小草」店家地图,号召抵制非绿营支持的商家,造成多起商家停业事件,形成政治胁迫性的消费歧视。民进党推动「大罢免」期间,「青鸟」成为其非正式的舆论打手,频繁发起对在野党人士的舆论围剿、街拍公审、商家出征等行动,协助制造社会恐慌与对立,被批评为「绿色恐怖」的执行者。

  台北市一家餐厅因张贴「不同意罢免」海报,就遭「青鸟」群体恶意评分和辱骂,最终被迫关门。

  在此过程中,沈伯洋因长期鼓吹「抗中保台」、推动「认知作战」理念,而被「青鸟」群体奉为思想引领者及精神导师,其创办的「黑熊学院」更被视为「青鸟」的意识形态培训基地。尽管沈伯洋未正式承认领导身份,但他长期在社交媒体和公共场合为「青鸟」发声,呼应「青鸟」诉求,例如在「立法院」改革争议中支持「青鸟」的街头动员,强化了外界对其是「青鸟幕后推手」的印象,因而沈伯洋与「青鸟」被视为紧密相连的政治符号。

  但在昨日,沈伯洋与「青鸟」的关系骤然发生急遽的变化。中国台北棒球队于世界棒球经典赛失利后,「青鸟」群体将责任归咎于「蓝白砍预算」,并衍生出一系列荒诞言论,引发社会广泛嘲讽。在此背景下,沈伯洋在社交平台「脆」响应质疑时明确表示:「『青鸟』价值观跟一般民进党支持者不一致」,并引用小党所做的现场问卷调查,称其支持者中真正认同民进党的比例并不高。

  这一表态被岛内舆论普遍解读为政治切割。他试图通过数据化论述,将「青鸟」定义为脱离主流民意的极端分支,从而与自身政治立场脱钩。值得注意的是,此举并非首次。早在二零二五年七月,当「青鸟」对江启臣父亲去世发表冷血言论时,已有舆论呼吁沈伯洋表态,但他当时选择沉默。此次主动发声,显示其已无法再承受持续恶化的公众形象连带效应。

  实际上,沈伯洋切割「青鸟」群体,主要出于政治形象与舆论压力的考虑。随着「青鸟」在社会运动中频繁出现过激行为,如公审路人、出征店家、制造对立,其公众形象已由原本的「进步力量」滑向「社会乱源」,甚至成为负面代名词。作为被贴上「青鸟精神导师」标签的民代,沈伯洋面临来自多方的压力——一方面,大陆将其列为「台独顽固分子」并启动刑事侦查,引发国际关注;另一方面,岛内舆论开始反噬,许多民众不愿被「青鸟」代表,强调「我们不是沈伯洋」。在此背景下,沈伯洋急于通过强调「青鸟价值观与一般民进党支持者不一致」来划清界限,以资料和问卷为据,试图将自己与极端行为脱钩。

  这一切割行为可从三个层面理解。其一是政治自保。面对大陆的法律追责与全球通缉信号,沈伯洋虽表面强硬称「永不退缩」,实则需降低个人政治风险。切割「青鸟」有助于向外界传递「我非极端分子」的信号,避免被完全等同于激进派,从而争取一定的回旋空间。

  其二是舆论反弹倒逼。「青鸟」的脱序言行已引发沉默大多数的反感。在「罢免」风波中,其激烈手段反而促使中间选民倒向对立面。随着「青鸟」成为负面标签,其动员能力反而拖累整体选情。国民党「立委」叶元之指出,「罢免案」失败正是因为「青鸟」的过激行为激起同情票。作为民进党的党内要角,沈伯洋意识到,若不及时切割,可能拖累整个民进党的选情与社会支持度。他必须为政党整体利益考虑,避免激进符号绑架主流政治叙事。

  其三是意识形态内部裂解。所谓「青鸟」并非铁板一块,其成员动机复杂,包含理想主义者、情绪宣泄者与网络猎巫者。沈伯洋试图以「数据」证明该群体中真正支持民进党的比例不高,实则是承认其已失控,无法再作为可动员的稳定政治资源。

  然而,此举并未获得普遍信任。岛内网友讽刺「『黑熊』狠起来连『青鸟』都敢切」,认为是典型的「丢包」操作——当符号变得负重难行时,便果断弃车保帅,认为这是典型的功利性甩锅行为。事实上,「青鸟」的兴起本就离不开部分政客的默许甚至鼓动,如今一旦失控便急于撇清,难免暴露政治操弄的本质。